“哦。少爷,您这些兰花能不能放到后面的马车上去啊?奴才瞧着这脚都快要没地方搁了。”春剑抱怨道。

        谢金科抬眸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很快又垂了下去。

        春剑就不敢再抱怨。

        再说,一会下去的不是兰花,就该是他了。

        没一会,春剑又憋不住的开始说话,“少爷,您说六姑娘送来的那些棉袄,咱们到时能用的上吗?”

        不等谢金科回答,自己又自说自话的说了起来。

        “这六姑娘也是特别,你说谁家未婚夫外出做官,未婚妻不送些荷包手帕之类的,哪有送棉袄的啊?”

        “且奴才瞧着那棉袄,鼓鼓囊囊的,穿在身上定有些臃肿,不好看。”

        “少爷,您到时不会真的要穿吧?”他们家少爷,历来挑剔,不喜欢的东西,那是看都不看一眼的。

        但六姑娘送来的东西,他却原封不动全都带上,准备拉到西北去。

        春剑虽对少爷的两面派习惯了,但还是不由好奇的多问了一句。

        “你不穿便是,不会有人逼着你穿的。”谢金科吐出一句。

        “那怎么成?好歹是玉笙院的一众人亲手准备的,奴才就算是不怎么喜欢那衣衫的样子,也不会因此让六姑娘她们伤心的。”春剑自觉自己很有义气的道。

        谢金科视线回到自己书本上,不再与他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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