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少爷鲜少喝酒,今日却是不得不喝,此时脸上虽看不出什么,不过有些薄红,但春剑却总觉得他们家少爷已经有些不清醒了。

        “我没事。”谢金科甩开春剑的胳膊,声音很正常的道。

        只是才往前走了一步,就差点自己绊着自己摔倒在地。

        春剑这下是真的确定少爷喝醉了。

        忙招呼车夫将马车驾到近前来,略有些强势的扶着谢金科上马车。

        “去温府。”坐在马车上之后,谢金科突然道。

        “少爷,这个时辰了,你去温府做什么?”

        “我考中解元的事,还未与六姑娘说,自是要去将此事告知与她,好让她放心,日后我定能得中状元,外放为官的。”谢金科脸上看着一丝异样都没有,很是正经的说着这话。

        只是眼睛却变得比平日清澈了许多。

        像个还不懂许多事情,只是执着的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孩童。

        春剑没想到自家少爷喝多了会这么幼稚。

        强忍着好笑,劝道,“少爷,这都几日过去了,六姑娘肯定早就知道您考中了的事情了。再说了,现在天色晚了,咱们就算到了温府,只怕六姑娘也该睡下了,咱们还是先回府吧。等明日您再一早过来,如何?”

        谢金科听了,好看的剑眉蹙起,带着淡淡的疑惑道,“此时不过酉时末,就已经睡下了吗?”

        春剑莫名有种自己在哄小孩子的感觉,“六姑娘不像您,需要科举,每日课业甚多,自然是睡的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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