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那王氏就算犯了罪,但此事你我都知是怎么回事。”

        “我为官二十载,虽说算不得万民爱戴的好官,但自问也尽心尽力为民着想,只是今日之事,我这心里,还是觉得有些疙瘩。”县太爷看着五十来岁的样子。

        人很威严,眼神清明。

        许是因性格过于刚正,所以这么多年了,不过还是个七品官。

        “太爷,下官跟着您这么多年,看着您一心为民,从不计较自己个人得失,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它是不能按照常规的办法去处理的。”

        “咱们就说今日这个王氏,若是福昌县主所说属实,那这王氏,便是图谋县主之母,便是砍头也不为过的。”

        “如今县主开恩,不过是找个由头将人流放罢了,您又何必过多挂心呢。”师爷在旁边坐下,谆谆劝道。

        县太爷叹了一口气,“你说的也对,若事事不知变通,将自己禁锢在一个圆圈内,最后反而会迷失了自己。”

        “太爷说的是。”

        将人说通之后,师爷也松了口气。

        此番事情做成,说不得太爷的三年任期一到,评绩为优,又有福昌县主做些动作,怕是也能往上升一升。

        到时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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