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恰巧舒三老太爷来了府中,孙女便请他为姨娘把脉,舒三老太爷当时并未说什么,只是请了与他同来的那位游神医再把一次脉。”
“那游神医却说姨娘是身子中毒,已然入了骨髓,药石罔顾,这才突然撒手人寰的。”
说罢,温小六泪珠儿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粒一粒的往下滚落。
顺着那白皙的脸庞儿,砸在了身上的朝服上。
“此事可当真?”老太爷沉声问。
“祖父若是不信,便可直接询问此人。她在三月前,乃是府里厨房负责四房膳食的嬷嬷。只是三月之前,突然说家中长辈身体不适,要出府,回家照顾长辈。”
“可后来经查发现,她并不是回家照顾生病的长辈,而是突然举家搬迁,不知去向。”
“孙女着人打听许久,这才知晓她们一家去了徽州城,且到那不久,便置办了一处三进的宅子。”
“祖父,府里的下人,每月月例不过几百文,就算此人管着四房的膳食,至多也不过一两银子,可她却能在徽州城内那般痛快的买下不算小的宅子。”
“若说这其中没有猫腻,便是三岁小孩,怕也是不会信的。”
“那日孙女原本不过是怀着一丝疑惑,想要打听几句,谁知这妇人却不打自招,自己说出是她在姨娘的膳食中投了毒药,这才害得姨娘呜呼殒命。”温小六说罢,一双泪目怒瞪李氏。
双手却紧紧的交握在身前,掌心被掐出印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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