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忘了要去与姑娘说起。
跌坐在凳子上,扶着额头,不知是船摇晃的,还是怎的,觉得头晕的厉害。
“祖母,祖母,您没事吧?”裕德担忧的上前扶住她问。
秦嬷嬷缓了好一会,才摆了摆手,“我没事,此事你不要声张,我去与姑娘说。你在里氏面前便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嗯,我知道了,祖母。”
秦嬷嬷挥挥手,让他出去。
之后自己去了温小六的房间。
这船租用的是谢家的商船,因临时用船,没有提前预约,便找不到其他的商船。
好在谢家铺子多,商船也不缺。
这船本是不出租的,谷护卫虽不认识这里铺子的管事,但他身上带着谢家人的玉佩,办起事来自然方便许多。
最后温小六几人这才能上了这船。
谢家的商船一般都比较大,穿上装修的也豪华精致些。
几人的房间分开来住,却也挨着在一处。
只有那里氏的房间,在船舱底下,阴暗潮湿,闷热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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