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太太见他这般亲力亲为,不免有些吃味起来,“这儿媳妇还没进门呢,你的心思便全都到她身上去了。为娘生了你这么多年,可从未体验过被你心心念念想着的感觉。”
谢金科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若儿子这般心念着母亲,怕是父亲该对儿子不满了。”
他语气明明平淡,谢大太太却偏偏觉得被儿子戏谑了,老脸一红,不再瞎吃飞醋。
掩饰性的咳嗽一声,“....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说了。你自己答应好的事情可别忘了,五日后就是纳采了。”谢大太太坐不下去了,站起身道。
“是,儿子知道。”谢金科跟着起身施礼。
等人走后,谢金科看着桌上他方才写下的东西。
日落黄昏雁归巢,与卿相看四时天。
墨迹已经被暖风吹干,端方大气的字体,锋芒乍泄,比之名家不遑多让。
将纸张卷起,收入做了防潮的黑色檀木箱内。
正要回转重新坐在桌案前时,敲门声却响了起来。
抬眸看向门口,影影绰绰的身影,谢金科一眼便猜到了是谁,“进来。”
门外的人小心翼翼的将门推开,一张脸先探了进来,带着讨好的笑,“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