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府啊,我回来就听春剑那小子在嚷嚷少爷去温府没有带着他去,不高兴的很。怎么了?”谢大老爷将身上的外衫脱了下来,换了身轻便些的衣衫问。

        “前两日我不是与你说过,金儿要与温府那位庶六姑娘结亲的事吗?”

        “嗯,这事儿我知道。”谢大老爷坐下后,倒了杯茶继续听她说。

        “我今日去温府,便主要是去打探那位四太太和柳姨娘的态度的。”

        “那位四太太,之前接触时,我便已然了解她是个何样的人,所以对于让她能够同意这桩亲事,我自有把握应付。”

        “但你知道的,虽说这桩亲事是金儿自己来求的,且我们也算是开明的父母,并不曾反对过。”

        “对于那位温府的六姑娘,了解不多,也不见得有多喜爱。”

        “只是今日我见到那位六姑娘的姨娘,却着实让我惊讶了一番。”谢大太太说完不由叹了口气。

        谢大老爷放下茶盏,面色正了些。

        能让他太太叹气的事,就更少了。

        “那位姨娘怎么了?可是有何不合适的地方?”谢大老爷伸手握住一只谢大太太放在腿上的手问。

        谢大太太摇头,“不是不合适,而是红颜多薄命。”

        感叹一句,之后又道,“你可知那位姨娘的气度,甚至比出身世家的四太太还要矜贵些,如今我都有些怀疑咱们打听到的关于她的身世的真假了。”

        谢大老爷原本还以为是小儿子的亲事出了问题,值得他太太这般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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