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忙后退一步,摇头拒绝,不敢接荷包,“您要去哪儿吩咐一声便是,奴才可不敢要您的银子。”

        方才卸马车的时候,他可是就听马房里的人说了,四太太院子里乱嚼舌根的巧倩,被执行了家法——拔了舌头,送到庄子上去了。

        若是让四太太或是老太爷知晓他领着月奉还私自收取主子的银子,到时活计丢了事小,就怕还会被送到人牙子那里去。

        “我现在就要去清源县,从金陵过去需一日路程,期间自有花用。”说着将银子执意递给车夫。

        车夫这才有些意外的看着六姑娘。

        此时太阳西落,时辰已是不早,若是出发,那便要赶夜路,且六姑娘孤单一人,加上他一个车夫,怎么算都有些不安全。

        迟疑着不敢答应。

        温小六知他犹豫什么,此时顾不得许多,板了脸,怒道,“你不过一个奴才,我且是你主子,主子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还是你想让我将此事禀告给老太爷,好让他来处置不服从命令的奴才?”

        那车夫一听要告诉老太爷,吓得面色发白,哪里还敢犹豫。

        “六姑娘,奴才这就将马车套上,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奴才一般计较。”说着麻溜的去套马车。

        温小六见他听从,也不等他将马套好,便爬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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