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内虽生气,但也没有跟那官差呛声,只是好声好气道,“还请差爷稍等片刻,家中下人送伤员去医馆,回来约莫还需些时辰,等下人到了,在下便立即将马车挪走。”

        “少废话,爷管你下人在不在,你若是现在不将马车弄走,那我们就只要将你弄走了!”那官差大手一挥,不耐烦道。

        温子明隐忍着怒气,神色冷了冷,语气也不如方才温和,“差爷若是实在着急,何不像方才那般,直接寻人帮忙把马车挪开,为何定要等在下去挪?”

        “呦呵,你脾气倒还挺硬,爷想挪哪辆马车就挪哪辆,轮得着你跟爷指手画脚?”官差说罢推了温子明一下。

        那官差都是有些手上功夫的,温子明一介文弱书生,哪里经得住他那般重手。

        往后踉跄两步,差点摔倒在地。

        蔓草见有大夫过来给那小贩看伤口,便也顾不得许多,忙上前拦在温子明身前。

        “你可知我家少爷是谁?谁许你这般无礼的?”蔓草冷着脸,怒瞪那官差道。

        “我管你家少爷是谁,总之现在要是不将那马车挪走,便没他好果子吃。”那官差丝毫不惧,嚣张又跋扈。

        说完之后,看着蔓草那张俊俏的脸,突然又邪笑起来,“不过,若是你这丫头能陪爷乐呵乐呵,说不定你们家少爷就不用去受那皮肉之苦了。”

        官差边说边往前靠,凑近蔓草身侧时,吸了吸鼻子,眯着眼一副沉醉的样子,“真香,比我家里的婆娘可香多了。”

        蔓草气的脸色涨红,往后急退几步。

        她很小便进了温府,伺候四太太之后,也鲜少出府,就算出府,手中拿着温府的牌子,坐的马车也挂着温府的幌子,无人会对她这般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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