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客官见了,不由玩笑两句,“我说小二,今儿可是踢到铁板了?往常我们这都是些回头客了,大家点来点去,也不过那些菜色,你们这酒楼的大厨还真当自己什么都会呢?”

        “瞧瞧,今儿就出糗了吧。”

        男子说完,旁边跟着的朋友也不由笑了起来。

        “苏兄此话正是,那牛皮靠吹的可不顶用,一戳就破脸无光。”

        那堂倌此时面色通红,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本想着不过三个小屁孩,哪里想到会被人给难倒。

        此时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急的汗流直下。

        温怀良见堂倌这番模样,有些悻悻,还以为他们真的什么都会呢。

        白高兴一场。

        也懒得搭理堂倌是否丢人了,不高兴的转过脸去。

        温小六原本也以为这酒楼的厨子厉害,能做天下名菜,谁知不过是堂倌吹牛。

        但让人大庭广众之下如此难堪,未免显得他们小小年纪便得理不饶人,温小六便出言给堂倌一个台阶下。

        “这位小二哥,方才我这侄子所点菜色,不必都上了,只需来一道桂鱼、一道海带鸭汤、一道佛跳墙,最后再加一道莲花糕点心便可。”温小六笑看着那堂倌缓缓道。

        堂倌此时才回过神来,忙点头哈腰的应是,将方才温小六说的都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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