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没想到不过十来岁的一个小姑娘,这么一番长篇大论下来,不过是在拐着弯的为自己的拒绝找借口。

        但想起小少爷因淋了雨,如今已经有些发烧的模样,他从小身娇体贵,若是让他再住到下房去,怕是病情更得加重了。

        而这城中,不知是何缘故,客栈几乎都住满了,这已经是最后一家了。

        小少爷不能再折腾耽误时间了。

        “这位姑娘,您说的在下都能理解。只是我家少爷如今因淋雨,着了凉,此刻正发烧,若不是如此,也不会厚着脸皮做如此请求。还请姑娘能看在同为金陵人士的份上,施以援手,在下定当感激不尽。”男子声音更加郑重,鞠躬弯腰到九十度。

        温小六闻言不由皱了皱秀气的眉头。

        人家是因生病了,过来换房,若是她再拒绝,怕是会显得不近人情。

        且这男子说的也没错。

        他们虽说都说的是官话,但口音却还能听出是来自金陵城。

        好歹是同乡,在外遇上,也不能真的就如此薄情。

        温小六看向另一桌坐着吃饭的墨竹。

        墨竹见状,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这才站起身,“这位兄台,请跟我来吧。”

        “多谢这位姑娘与这位先生,您一行人的房费,便全部都由我们谢家包了。”男子见他们松口,总算松了口气,高兴道。

        “谢家?”温小六闻言不由喃喃重复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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