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痴迷饮酒,连带着舒三老太爷对于各种酒的文化也深向往之。
从京城离开时,甚至还带着他早些年收集到的一座约莫半人高的青铜尊盘。
只是那尊盘虽价值高昂,但却苦于没有同样与之匹配的酒水,一直被存放在库房中,未曾动用过。
现如今的酒,大多都是用来温着喝的,几乎未曾见过使用冰鉴或冰盘冰镇之后再饮用的。
此时见到那形制古怪的酒瓮,舒三老太爷脑子里便只有一个念头——如这酒是果真如自己所想,那他今日定要试试那收藏多年却从未使用过的尊盘。
“舒三爷爷说的不错,这酒在夏日时,若是有冰能够将其冰镇一番,味道更奇妙。”这话当然也是听柳姨娘说的。
“好好好,麦冬,快,还不快帮人家小丫头把酒抱着,送回我的院子去,你再去让太太把我库房里的那套青铜的尊盘取出来,再去跟大房那边要点冰块,就说我回来之后要用!”舒三老太爷满脸兴奋的指挥着身后的小厮道。
那小厮算得上是舒三老太爷的徒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长得白白净净的,从行露手中接过酒瓮时,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
“挺沉的吧,给我吧。”麦冬冲行露笑了笑道。
对于三老太爷的行为,明显已经习惯了的样子。
行露不太会跟人打交道,见他伸手,绷着脸有些不适的将酒瓮递过去,小心的不碰到人家。
只是那酒瓮得两手抱着,递过去时再小心也难免会碰到。
在抽回双手时,行露便不小心碰到了麦冬的手背,吓得忙松开手,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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