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小看她了。”四太太将茶杯盖子磕在茶杯上,冷笑一声道。

        丫鬟不敢回话,低了头等吩咐。

        “走吧,过去看看。”四太太缓缓起身,拂了拂因久坐形成的褶皱。

        四太太带着蔓草与零露到厅堂的时候,就见温小六端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视,身姿板正,规矩出奇的好。

        听到声音之后,很快转过头来。

        “给母亲请安。这么晚了还叨扰母亲,是软儿的不是。只是不知母亲叫软儿来有何事?”温小六乖乖巧巧的施礼。

        四太太冷冷的看了一眼她的头顶,没说让她起身的话。

        直到坐在了首位的椅子上,这才缓缓说了一句,“起身吧。”

        “谢母亲。”

        “你可知我今日为何不曾带你去那谢府赴宴?”四太太开门见山的问。

        “软儿愚钝,还请母亲教导。”温小六也不坐下,站在屋子中央,乖巧的回话。

        “你知道温家与谢家的关系吗?”四太太问。

        不待温小六回答,便又开始,“这温家与谢家,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且从太祖爷在的时候,温家便有一条铁打的规矩:温府之人不得与商贾之流同流合污。所以温府,从一开始,与谢府就不是同一条道上的。”

        “先前谢家的小公子如不是因才学天赋出众,老太爷也不会破例收下他进族学中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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