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新婚燕尔,虽而立之年,但于闺房之事上,懂的并不算多,此时脸上愈发的热了起来。
屋子里燃着的炭盆,烤的人炙热不已。
就连手中蜡烛的微弱火光,也让人觉得灼热。
“不是要看伤口,怎么还不过来?”春月身上的外衫已经褪去,那人却还未过来,忍不住喊了一声。
“来了。”温管家回神,举着蜡烛便撩开纱帘坐在床沿。
纱帘内,春月一身白色亵衣,头发许是因褪衣时不大方便,有些乱了。
春月身子本不算丰腴,但也不是特别瘦削的体型。
此时亵衣贴在身上,玲珑曲线,看的温管家忍不住撇过头去,脸上火烧火燎的烫,耳朵也火辣辣的。
春月见他这番模样,有些好笑。
夫妻几个月了,她倒是不知他这般怕羞。
身上的亵衣被褪下,只剩一片桃红色的肚兜。
“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结了痂,怕是过不多久便该长出新的皮肉了。”春月看着腰际的伤口,缓缓道。
温管家闻言,也顾不得非礼勿视,忙将头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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