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夫子所出之题便是:妇人吉事,虽有君赐,肃拜。为尸坐,则不手拜,肃拜;为丧主则不手拜。葛绖而麻带。取俎进俎不坐。执虚如执盈,入虚如有人。凡祭于室中堂上无跣,燕则有之。未尝不食新。
这一段对于妇人应有礼仪的表述,应该如何解?
温小六坐在桌案后,拿着羽毛笔在宣纸上打了半响的草稿,确定好内容之后,这才让行露研墨提笔开始正式写文章。
先将这段话解释了一遍,之后再开始对这段话发表自己的见解。
她写的不算快,结束时,已经是将近一个时辰过去。
满满三张纸,写完之后等着晾干,明日好交给夫子。
行露磨墨时,眼神不经意扫过两眼,见了上面写着的内容,有些担心明日姑娘去了书院,怕是会被夫子惩罚。
但姑娘脸上明显带着自得,让她闭了嘴,什么都没说。
姑娘比她聪明,既然姑娘都不担心,她也不用瞎操心。
温小六将那纸离着炭盆近一些,等着它们快点烤干。
干了之后便将作业收拾起来放进书包内,拿回房间。
大黑跟着她们起身,出了小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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