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女学那边的夫子基本上不会参与男学的课堂,但也是夫子,如是被发现他们欺负人,夫子必然不会袖手旁观,更有甚者,说不定还会直接告到他们的夫子那边去。

        几人不敢冒险,忙放开谢金科,从巷子的另一出口跑开了。

        “行露姐姐,他们走了吗?”温小六站在拐角这里,问行露。

        行露往前两步,走到巷子口,往那边看了一眼,冲着温小六点点头。

        “呼,幸好走了,不然一会让我亲自出马,被姨娘知道又该训斥我了。”温小六长吁一口气道。

        行露未曾回话,静静的站着。

        “走吧,我们也回去。”说着将书包提了提,往巷子那边走。

        刚要转弯,就见拐角处出来一个人,温小六没有刹住脚,那头的人似乎也在思考什么,未曾留意前面的动静。

        二人就这般‘砰’的一下撞上了。

        “小心!”略微有些粗噶的嗓音,有些像是松泉村于奶奶家养的鸭子嘎嘎叫唤时的音色,很难听。

        温小六脑子里一闪而过这个念头,转瞬又被鼻梁上涌现的那股酸疼吸引去了全部的注意力,眼眶上不受控制的涌上泪意。

        抬手摸着鼻子,她倒要看看是谁,走路这般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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