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的夫子自然是认识温小六的,他的同僚,也就是初级班的那位夫子,就常常被这个学生还有那个叫舒暮雪的学生气的食不下咽。

        此时见她乖巧的站在面前,暗自点头。

        温家的规矩历来严苛,想必儿时的顽劣,几年过去,也已成熟收敛起来。

        “想必你这三年,在家也没有荒废学业吧?”夫子端了茶杯,轻啜一口之后润了润喉,这才问道。

        “回夫子的话,学生这三年期间,一日都未曾敢将功课落下,虽不曾有多大的建树,但却也将字识得差不多了。”温小六乖巧的福身回答。

        “嗯,那我今日便来考考你吧。”夫子轻抚一下自己颌下花白的长髯。

        “请夫子出题。”

        “你先说说,都读了哪些书,我再看看出什么题。”

        “学生的启蒙书籍皆已学完,论语、诗经与礼记也已看完,现正看的是尚书。”温小六道。

        “嗯,不错,那我便来考考你。既已看完礼记,那这题便从礼记中出吧。”夫子沉吟一下满意道。

        按理女学班是不用学习四书五经的,因为不参加科举。

        只是为了让女子能够知书识礼,会要求学习礼记与论语,至于诗经,则是要等高年级的时候再学,没想到六姑娘已经读完了。

        夫子想起这位六姑娘守孝时,是与温家的两位在外做官的老爷一起,就猜到她现在所说的书籍怕是那两位所教,心中并不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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