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挑了下眉,疑惑的看向姚大娘。

        “你们进城的时候,应该看到没有多少衣衫褴褛的灾民吧。其实不是因为灾民不见了,而是因为灾民裹上了一层新衣裳。”姚大娘想起当日的情景,现在还历历在目。

        “那日等我们发现起了乱子的时候,那些人已经冲进了城,且很快便来到了府门前。”

        “我们家老爷不过是旁支中最不起眼的一支,平日虽说不缺银子,但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用得起下人的家庭。”

        “那些人先是劫了富裕些的乡绅,之后便将县衙给占领了。”

        “后来第二日,便有士兵前来镇压那些乱民,而那乱民为首的男子,为了不殃及乱民,便将派人去各家抢了许多的成衣,分给难民穿,又将难民分成十人一批,塞进了县城中各个看起来富裕些的家庭。”

        “再后来,便是那难民的领头男子去与带着兵过来的一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人谈判,也不知他们谈了什么,反正那几个难民领头之人跟着军队的领头之人离开了。”

        “之后就是县太爷被押送进京,那个看起来有些可怖的校尉便驻守在县衙内,最重要的自然是安顿难民。”

        “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位校尉做事这般直接粗暴,您知道他做了什么吗?”姚大娘一脸便秘的表情,明显是对于那校尉的做法很是难以接受。

        “什么?”柳姨娘难得看到姚大娘居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也有些好奇。

        “他居然将错就错,将那些难民直接安置在他们所在的那些人家中,且按照人头,从县衙的府库中一人按照三十斤粮食的分量来分配,让那些人家负责难民的日常生活。”姚大娘有些心梗的说完。

        而他们家也很‘荣幸’的被安置了一个五口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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