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着急审理那杀人的几人,且那一行人似乎又有急事要离开,他这才没来得及做些什么。

        只是将旅资赠与他们的时候,那为首的男子,拿了块玉佩出来,让属下交予他,说是如遇到什么麻烦,可去城中的往生纸扎铺。

        县太爷拿着手中的玉佩,思虑半响,之后敲了敲房门。

        “干什么?”门外守着的人,凶巴巴的喊了一声。

        “这位壮士,可否容我去一趟厕房?这天气炎热,屋内不便行出恭之事,还请这位壮士行个方便。”县太爷边赔笑着说,便从门缝里塞出去两张银票。

        那银票票额是五十两一张的,两张便是一百两。

        守着县太爷一屋子的,本就不过普通百姓,以种地为生,这一辈子还未曾见过银票。

        此时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喜滋滋的,忘了赵旦曾交代过的事情。

        等心满意足的欣赏完手中的银票之后,男子这才将门拉开一个缝隙,对着里面的县太爷,虎了脸,严肃道,“只能去一刻钟,一刻钟后要是敢不回来,那你里面的妻妾儿子,一个都别想要了。”

        “是是是,我去去就回,多谢壮士,多谢壮士。”大老爷从他推开的门缝中挤了出去。

        虚胖的身子,出去的有些费力气。

        身上的汗珠,像是淋了大雨一般,不停往下滴落。

        大老爷出来之后,门外那人便随便叫了个人跟着县太爷去茅厕。

        一刻钟快要到的时候,见人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这才故作冷漠的将人重新又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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