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啊,只要能活下去,不管多苦,那都不算苦。”老爷子笑着又补了句。

        大老爷看他浅浅笑着,眼角的皱纹堆在一处,尤其明显。

        他却笑不起来。

        他从来不是铁石心肠之人,而温家几代为官,家资丰厚,他从出生,不说像那些皇室贵族含着金汤匙出生,却也比一般富贵人家过的还好些。

        就连做官,也是考上进士之后,又考了庶吉士,之后进内阁,十多年时间就坐上了礼部尚书的位置。

        中间几乎少有波折。

        也未曾像其他官员,历经外放,辗转各处,了解民生。

        所以听了这番话,大老爷只觉百姓生活的太过艰难,而皇上如今一心扑在炼丹上。

        去年还曾要求增加百姓赋税,以充国库,实则是为了方便自己为炼丹采购药物。

        大老爷心上忍不住涌上一阵无力感。

        他虽是尚书,但却管理礼部,对于户部以及吏部根本无权过问,也不能过问。

        “老人家,天色晚了,您也早些回去吧。”大老爷再问了几个问题之后,便让修齐将人送出去。

        老爷子忙起身,见大老爷神色有些低落,生怕是自己说错了话。

        走到屋外时,不忘忐忑的看了眼修齐,“这位公子,是不是小老儿说错话惹得那位老爷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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