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温子庭正与人辩题。

        他们不过只有两三个月就要参加乡试,此时自然是与同窗多加交流学习。

        而这书肆内,有一间专门的屋子,是供书生辩题探讨学问的。

        温小六之前被温子庭带来过,知道怎么走。

        带着行露往里走去。

        推门进去时,就感受到了一股凉意。

        这个时节,天气还不算特别炎热,毕竟还未到三伏天,但屋子里已经放了几盆冰在里面。

        温小六在一群学子中间视线穿梭,很快就看到坐在中间位置的老师。

        噔噔噔的跑上前去。

        却见温子庭此时脸红脖子粗的正跟人争论什么,双拳紧握,大有要揍人的感觉。

        与他争论的对方似乎未曾发觉一般,嘴里还在继续,“我看温兄此次乡试还是不要参与了,不然考不中是小,丢了你们温家的面子是大。”那人嘴角含着讽刺,说话也不客气。

        “是啊,温兄,你看你如今不是正忙着教你们嫡支那庶出的姑娘念三字经呢,哪有功夫去考试,还不如好好在家教书,说不定教好了,你们嫡支那大老爷,还能赏你个官职做做呢。”

        “岳兄这话说岔了,那庶女不过四房的幺女,那四房老爷空有举人功名在身,却是个无官职的白身,想要靠着那四老爷往上爬,却是希望不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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