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缓了缓气,将人往地上一推,松开了手。

        此时秀才相公早就躲进屋子不出来了。

        今日他的脸,算是被丢尽了,而且他没想到那几个妇女胆子如此之大,居然敢趁乱轻薄与他。

        虽然他已经年过不惑,可到底是个书生,身上有些儒雅书香之气。

        且他长身玉立,这么多年又未吃过什么苦头,皮肤白嫩,保养的比跟他同年纪的男女都要好。

        今日来的妇女,可不是那书香门第的宅门主妇,她们可不讲究什么规矩。

        平日就算遇见那说荤话的男子,自己还能跟着凑上两句,又怎会像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小被约束着长大,之后嫁人也是恪守规矩的妇女一般。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这院子住不下去了,住不下去了!”男子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今日被邻居看见这般狼狈的模样,他已经没办法在此地继续生活了。

        心中郁闷烦躁不已,隔壁温府的院子里,此时却还在不知用什么乐器所弹奏的曲子。

        略微比刚才高昂一些,他听得也更加清楚。

        男子又靠近了些墙角,似乎这样能够听的更加清楚。

        隔着两堵墙的那边是阳春白雪,而他这边的院子,却已经变成了下里巴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