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金科却不喜欢这样的接触,伸手将他的手拿开,挪远了些。

        谢三爷也不介意,二人往可以看到那只船的那边方向走去。

        到了近前之后,这才发现,那船头不过挂了两三站油灯,晃晃悠悠的,将灭不灭的模样。

        有些陈旧的船身,外面那层船皮甚至有些已经快要剥落下来。

        斑驳的模样,显得很是落魄。

        此时,谢家船上的丝竹声渐消,只余夜空中清风拂过水面,偶尔传来一两声不知哪个芦苇荡里藏着的野雁叫声。

        而此刻对面的船身已经转了大半过去,那船上的船家与络腮胡大汉紧盯着前面黑漆漆的江面,却未曾注意到对面的船已经停下。

        而秋霜同温小六所在的屋子,又恰巧位于船尾,虽然此前已经被人呵斥过不准哭闹,但总还是有人在偷偷抽咽着哭泣。

        那声音很小,而一心注意船身能不能安全转身,躲避的络腮胡男子,以及一众正在屋内喝酒说闲话的手下,根本就未曾听到那细微的声音传进耳朵。

        那间黑暗的屋子里,如今只有秋霜的年纪是最大的。

        屋子里一群小萝卜头,都不由自主的靠近秋霜。

        温小六明明自己年纪比别人小,却还小大人一般的去安慰那些害怕的直哭的孩子。

        “姑娘,他们将你抓过去做什么了?”秋霜护着温小六有些紧张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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