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女子所写还是别人所写,温小六都不太能理解为何要在此处卖身葬父。
如是女子自己写的,她大可以多写几幅好字卖了筹措葬父费用。
如不是自己所写,那她是请别人所写,又或是家中人帮她所写?
但不管何种原因,她既能找到写这幅字的人,那必然应该不会差这葬父的银钱。
不过葬父需要多少银钱的?
温小六歪着头想了想,发现自己记忆中没有储存这方面的知识,转过头来问嬷嬷,“嬷嬷,葬一个人大概需要多少银子呀?”
“最少一两银子即可,最高则几百上千两也有。”秦嬷嬷看她一眼道。
温小六点头,“那那个姐姐为何还要卖身葬父呢?不过一两银子,她缟衣底下的那间素白月华裙应该就能当差不多一两半的银子了。”掰着手指头算完之后说。
秋霜刚缩回脑袋,就听闻姑娘算的这笔账,有些莫名其妙。
“姑娘,这世间,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您觉得这事儿不合理,但对那女子来说,就是合理的。”秦嬷嬷缓缓道。
温小六疑惑的看向秦嬷嬷,有些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秦嬷嬷抬手摸了下她的脑袋,没有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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