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海患之事迫在眉睫,再不派兵支援,老二那边必然是支撑不了多久,没有援兵,没有粮草,这仗还怎么打?不如直接送上去给人家算了。”说完不忘重重的拍了下茶几。

        刚被送过来的滚烫的茶水,因萧家大老爷的力气,溅了些许出来。

        可他像是未曾感觉到烫一般,眼都没眨一下。

        “大哥切莫再说这样的话,被人听去了是小,就怕有人利用这些言语造谣生事。”大老爷习惯做事小心不留人把柄,对于这位大舅哥的脾气,他是真的有些担心。

        “我就是气不过,想当年老子也是能上阵杀敌的好汉,如今却要困在这方寸之地,哪里也去不得,要不是如此,我早就领兵出发去助二弟攻打那劳什子的小国虾兵蟹将了。”

        大老爷的劝说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有愈发生气的趋势,赶紧换了个方向。

        “对了大哥,前些日子,小弟在回京的路上,碰上了二弟的几个亲信小兵,他们本是回来招揽些士兵去增援,但私自招兵,这是大忌,小弟已让那些人不要再行招揽,回了南边。”

        “只是在回去之前,小弟曾写了封信,让他们去金陵谢家要写资助,三日前,小弟在路上收到了谢家传来的信,说是他们已经背了粮草送往南边。”

        “只是谢家毕竟是商户,这要是被朝廷知道与边境将领私自有所来往,就算是为国为民的好事,圣上也不一定能容忍,所以最好还是要户部那边松口。”

        “你说的我又何尝不懂,可户部如今是个只进不出的地方,想让他们拿银子出来,那比要他们的命还难。”萧侯爷满脸愁容。

        这前线的人在拼死杀敌,后方却无人支撑。

        这样下去,必是败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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