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这些事他是从来不会告诉她们这些女眷的。

        温纶见她疑惑,没有解释,而是继续往下说,“当日在客栈遇到的那位小公子,是当今皇后的弟弟,也是唯一的弟弟。”

        温纶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柳姨娘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古人重男轻女之风,可比现代还要严重的多。

        且既是唯一的弟弟,又是皇亲国戚,那这地位自然是不消说的。

        只是家里难道与他们又起了冲突吗?

        柳姨娘看向温纶,眼神也跟着微微凝重起来。

        温家虽然并不是普通官宦家庭,但要对抗皇亲国戚,必然也会元气大伤。

        她自己可以无所谓,但软儿,她还那么小,她必须为她的未来考虑。

        温纶见她这么快反应过来,心底隐隐满意,继续道,“今日遇上,如是平常之事,我们家退让些也不过是小事,但他们要选灵山给皇后造庙台,谁知那庙台选中的灵山,恰是我们温家祖坟之地。”

        “也幸好今日我们去的及时,不然只怕老祖宗的坟墓都已被掘开。”温纶说到此处,眼神染上狠厉。

        一贯有些洒脱不羁的脸上,如今也布满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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