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六本想说没有,但转了转眼珠,说出去的话,就变了,“五姐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她平日可是最不屑来她的院子的,如今这般主动过来,她不信只是简单的要羽毛笔。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你废话怎么那么多?”温玥不耐烦起来。

        “有呀,不过只有一支,姨娘做了给我写字的,所以没有多余的了。”温小六眨了眨眼,无辜的说。

        “不可能,我都打听过来,你姨娘当初可是要了不少羽毛过去,怎么可能就一支?”温玥明显不信。

        又继续说:“你要是敢故意骗我,不给我,我就将你之前撺掇舒暮雪拿蛇吓我的事情,还有你在学堂跟夫子家六岁的孙子打架的事情告诉爹爹,让他罚你不能去怀安县祭祖!”

        “五姐,你虽为女子,可夫子曾说君子之道,不强人所不能,女子也当如是。如今我确实只有一支,并没有富余的可以送与五姐,五姐却要这样强人所难,你这岂不是让夫子无颜?”温小六绷了小脸严肃的说道。

        仿若自己就是夫子一般。

        温玥被她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弄得怒气上涌。

        她平日最厌烦的,就是温小六明明年纪小她两岁,却总是一副喜欢教训她的模样。

        偏偏她说的那些东西,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有些就连意思,她也不太懂。

        当即也不管来时的目的,伸手就推了温小六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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