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时候虽然有权有势,但也只是在陵城这样的小城市,面对一个京城的大家族他很难抵抗。

        所以他先离开了,期间发生了很很事情。

        之后他回来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查了。

        就在他离开的那一年,仅仅是那一年,盛年孤身一人抗起了一个公司。

        在那之前,盛年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公司的任何事务,可想而知有多难。

        那个时候陈叔也想帮忙,但有心无力,陈叔的公司在那几年已经不如早年间那样强盛,一直是盛寤时有时无的帮扶着。

        但盛寤觉得公司没了并不要紧,但盛年却死撑着,撑了整整半年。

        而后面更是……

        盛寤在床上直起身坐起来,他捏了捏眉宇处,“你喝酒了?”

        按照盛年的性子,平常时候肯定说不出这样的话。

        盛寤想到陈叔公司最后的破产,陈婶和陈橙的死,陈浮的腿。

        越是想起脑子里面就嗡嗡的。

        盛寤并不亏欠盛年,但他亏欠陈叔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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