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屋及乌的永远都不会比得上真正被偏爱的那个。

        盛寤勾勒弧度好看的眼尾猩红,没有眼泪。

        眼里的情绪似愤,似怒,又带着丝丝缕缕的落寞。

        盛年神色莫测,半响,她信步走到盛寤身侧,“你信他会死吗?”

        在这一刻,或许是因为自尊,盛寤没有在盛年面前表现出丝毫的软态,“这次,应该死了吧。”

        盛年没有去看盛寤的面色,她很了解盛寤,他一向爱端着,不喜欢别人看到自己弱势的样子。

        竟然如此,盛年干嘛要去看。

        她刚刚从秦屹兜里拿了很多糖,她拿出一颗芒果味的糖塞给盛寤,“芒果味的,好吃。”

        紧绷的下颚线似在盛寤看到那个糖的时候松懈了。

        盛寤恢复了原先的样子,他轻晒,“你的糖,腻死了。”

        盛年难得没有跟他呛。

        因为从小没有父母的陪伴,盛年在这类感情方面比较缺失,她并没有像盛寤那那般落寞。

        但如果让她选要不要季承允死,不过从哪方面,她都不希望他死。

        但他的生死,她决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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