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允摩挲佛珠的动作不停,脸上罕见的带了一抹笑,那笑浅薄,转瞬即逝,“你跟她真的很像。”

        真的很像,眼睛像,脾气秉性也像。

        都一样聪明。

        盛年对此没什么反应,“竟然死了,为什么还活起来。”

        盛年的话可以说大逆不道,但季承允没有生气。

        秦屹在盛年说出季承允这三个字的时候就想到这个人是谁了。

        盛寤几年前被华国季家带回去,而盛寤和盛年的父亲就是季家那个病逝的季承允。

        而如今又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其中值得人深思。

        在这瞬间,秦屹几乎把盛年想到的都想了。

        面前的人心计可谓是深。

        但他要感谢他,感谢他在盛年的橙汁里下了免疫病毒的药剂,才让盛年在后来没有在接触钱操的时候感染上病毒。

        季承允说自己像盛芄衣,像不像盛年不知道,但盛年想知道别的事。

        “为什么这么做?”盛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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