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这次来是想要收服盛年的，人手带的并不多。
所以，袁老敲着拐杖看向老肖，“肖导，我的命令你应该是要听的吧。”
老肖面色沉重，他自然听懂了袁老的意思。
袁老本来是不需要问这些的，他作为133训练区的导师，无论如何都是要听从上级的命令的。
只是……
这时，何杏上前一步，右手搭在左肩处，微微低头，语气尊敬：“听从袁老吩咐。”
“啪！”
一支笔断成了两半。
墨水四溢在指尖，修长好看的手上沾染着墨色的水，它顺着指尖往下滴在地板上。
墨水在地板上晕开。
就应该杀了她。
温元半垂着头，后悔听了老肖的话没有杀何杏。
果然，对姐姐不好的人，都应该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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