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和王永安都看出来上谁动的手，一个是坐姿不端的盛寤，一个是伫立笔挺的秦屹。
袁老看出两人都是护着盛年，但不对紧，不过是一个学员一个导师，又能如何？
袁老是想盛年加入他麾下的，但再好的玉也是需要打磨的。
“你说不打算认罪吗？”袁老声音不大不小，偏偏气势让人畏惧。
“认啊。”盛年翘着二郎腿，“没说不认。”
一旁的盛寤晒笑一声，“认罪可以，但人你们不能动。”
“这话懂？”盛寤不死的还加上一句。
袁老蕴藏晦暗的眸裹起了冷，“不知死话的人先前都是这般说的。”
话里暗藏的意思在场的人都懂。
蓦然。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这微妙的一刻。
王永安接了个电话，回来在袁老耳边低说。
袁老拧了下眉，“确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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