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南方口中的传播者躺在床上,病人面色苍白,带着氧气面罩,面黄肌瘦的,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在红褐色的斑点,有点已经溃烂,密密麻麻的,让人只要看一眼都觉得难受泛恶。

        盛年的眸底清澈澄清,没有看到半点的不耐,有的只有神色的莫测,“这个人现在在哪?”

        南方同样看在手机里的人,“当时,他这个样子我没敢把他放医院,所以我租了一栋居民楼,把他隔离在里面。”

        万有佣兵团在M国没有分基地,即便有南方也不会把这个人安置在里面,毕竟他的病目前还没有相关治疗的药物,他不能至佣兵团的人于不顾。

        盛年坐姿慵懒但周身气息却带着一层薄薄的沉重,犹如皎月被乌云蒙住。

        ……

        实验室。

        这个实验室是盛年专用的,里面放着很多药物与化学药剂。

        盛年站在门边几秒,走进去,在一个墙面按下,墙面弹出来一个类似于柜子,盛年将它打开,里面放置着一个透明剂体。

        她没有立刻拿,而是戴了双医用手套,将它拿起,光束穿过透明剂体,泛着淡淡的光晕。

        盛年垂了垂眸,这一小瓶东西是在她两年前制的,她不是药,是细菌,是病毒。

        用在人身上的话,就会像刚刚视频里那个人一样。

        她当年的确丧心病狂准备把这个东西用在人身上,但后来她在最后一步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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