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被男人捏在指尖,再接着打火机被毫无人性的扔在了地下,爆炸了,坏了。

        盛年睨着那破破烂烂的打火机,抬头,“你在对我生气?”

        男人没有回答,接着右手上那根未点燃的烟也被抽走了,摁在了烟灰缸内,烂了。

        盛年冷眸睨着那始作俑者的手,手挺好看的,就是长错人了,给欠的。

        秦深之目睹了这一幕,在秦屹抽走盛年打火机还扔在地上的时候,原本以为能看到盛年给人一拳,没想到竟然没有。

        再然后秦屹得寸进尺把盛年的烟给扔烟灰缸的时候,盛年竟然只是冷睨着他不说话了?

        秦深之舌尖抵了低腮帮,当时嘴角裂开那会的感觉他至今都没有忘,倒也不是有多痛,是那猝不及防的劲给他当头一棒。

        现在怎么就没对那人也来一拳?

        这人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双标?

        秦深之想着,冷冷的勾唇,那弧度似笑非笑的,眼底是冷寒一片沾染不上半点笑意,“能耐的。”

        说完,直直起身,就要离开。

        在经过秦屹身边的时候,在秦又他们几个属下完全没有想到的是秦深之竟然动手了。

        一记左勾拳就这样划过去,男人侧身一步,因为盛年在身边,他的弧度不能太大,所以拳头堪堪划过他的耳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