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想起下午从盛家出来后秦屹跟她说那份证据不是他查的,而是有人主动送上来,但是谁不知。
镜面内,盛年看着自己,是谁盛年不在乎,主要最后她达到目的就行。
秦祖森和秦损关到警察局里去了,有冷叔在就不会让他在里面好过。
至于盛之月,盛家内部说是家丑不可外扬,在盛家暗牢里关着,盛年觉得太简单了,但舅舅说接下来他来就行,那她就不掺和了。
盛年穿了件浴衣,刚打开浴室门抬眼就看到靠在房门边的男人。
她挑了下眉,刚刚她知道秦屹可能有些气,但别的还好,但做作业这种事不适合她,她在那里坐不下。
“站那里做什么?”盛年拉了张椅子坐下来,慢条斯理的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秦屹走过去,接过盛年手上的毛巾,“你刚刚挺让我觉得溃败的。”
“嗯?”盛年看着梳妆台上镜子里的秦屹,男人深沉却如同裹着迷雾的眸光落在她的头发上,认真却虔诚。
“我是第一次给人讲题。”
盛年看着男人,总觉得透着一股委屈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学习还行。”盛年舔了舔唇,以前别人问她也怎么回答的,但是他们总是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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