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蓦然顿住。
正要去抓秦祖森的秦双脚步一滞,直直的看着盛年徒手抓着那腾在空中的拐杖。
秦双刚刚可是看到了秦祖森用的力道,毕竟机会只有一次,下一次就打不到老大身上了,所以是铆足了力气,没想到的是还是没有打到老大,半路就被盛小姐给握住了。
秦祖森也没有想到,但他还没有想清楚,人就摔在了地上,都一把老骨头了,被这么一踹是站都站不起来了。
盛年原本紧握的手被秦屹动作轻缓的抚平开来,手心大片红痕,与白皙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盛年抬了抬眼看着眸光深沉的男人,淡声道:“也还行。”
没有说不疼,那么大一条红痕这么说显得很假。
但盛年也没觉得怎么样,看着男人还安慰性的拍了下他的肩,“一会再说。”
秦屹的手环着盛年的肩,以一种保护的质态站在她身边,转眼一看,秦祖森还躺在地上,看着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秦屹,“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也是秦家的吗!你安静老实的在一边看着最后得利的难道没有你的份吗!”
看着情绪激动的秦祖森,秦屹最开始的气定神闲早在刚刚全化作无了,撩了撩眸没有搭理秦祖森,而是看向秦损,“两个选择,一是你进警察局,二是秦祖森进。”
秦损脑袋僵硬的转看向自己没有力气起来的爷爷,走到他身边,“爷爷,那件事本来就是你要我做的,我最开始是不知道你要害人的,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我、我还年轻,爷爷已经老了,所以爷爷进去行不行?”
虽然这么说,但明眼人都知道秦损是打算保全自我。
秦损原本也不想这样的,但他不敢违背秦屹的话,可他不想坐牢,所以只能爷爷去了。
秦祖森差点一口气没有上来,“蠢货!”
秦损从小就经常被自己的父亲骂‘蠢货’,对这个词十分敏感,现在听到秦祖森也这么骂他,内心的阴暗面加深了,“爷爷最开始要害人还把破坏车辆刹车系统的事交给我做,是想害死我吗!蠢货蠢货!你们有什么资格骂我,难道你们就很聪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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