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扬了下眉,秦叒站的很直,突然给盛年来了个90度鞠躬,“盛小姐,当年的事是我的错,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你。”

        盛年往旁边挪了一步,“起来。”

        秦叒双手垂在裤脚旁,依旧90度鞠躬,“请盛小姐听我说,要不然我……”

        盛年揉了下眉宇间,“那你就鞠着吧。”

        秦叒顿了一下,听出盛年的不耐,立马直起来,说起当年那件事。

        总结来说,当年他追杀盛年的事是他一人所为,不是秦屹的命令,在说到秦屹当时让盛年从九只枪中挑三只的时候,秦叒有些支吾。

        盛年摁着眉宇的动作蓦地停下,如秦叒说言,秦屹对后来追杀她的事不知情,她并不计较秦屹在不认识自己的时候让自己‘九选三’的事,在她看来那是交易,你情我愿的事。

        让她计较的是交易之后秦屹派人追杀她的事,可现在秦叒说那个时候秦屹不在场,追杀她的是全是他一个人的事。

        盛年垂下手,掀了掀那双深沉似海的眸,眸光笔直让人避无可避,“追杀我的是你?”

        秦叒捏了下手,低头,“是的盛小姐。”

        就在秦叒以为盛年要对他动手的时候,人从他身边走过去了,朝的方向是秦屹的病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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