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别担心。”陈浮坐在病床上,看到盛年来了,停下了手上摁着膝盖的动作。
“嗯,”盛年垂了垂眼眸,拉了张椅子坐下,将手上几张膏药放下,“这个,用用看,有用我下次再带点过来。”
“好,”陈浮接过盛年剥开的橘子,“我平常不这么痛的,就是可能今年冬天冷了点。”
陈浮吃了片橘子,“秦先生怎么样了?这次多亏了他了,该好好谢谢。”
盛年听出陈浮对秦屹的感谢以及明显的疏离,“你对他有意见?”
她挺认真的问,陈浮对秦屹说不上有意见,只是觉得盛年不应该跟他太近,刚刚他也在现场,看着他对自己都能那么狠,朝自己就开枪。
他不知道盛年与他之间有什么故事,但是一个能对自己下狠手的人,难保哪一天不会对盛年动手。
他觉得盛年应该离他远些,不放心盛年跟秦屹接触。
陈浮比盛年大几岁,是同辈的,能看出两人之间那点事,但按他的角度方向来说,秦屹不适合。
陈浮无声的叹了口气,“你虽然还在读高中,但也已经18了,你叫我一声哥,有些话我都说,那个人做朋友可以,但是如果要在一起的话,你要想清楚了。”
陈浮虽然不是很同意两人,但是他不会去阻止盛年。
好在看着盛年应该听进去了,他又说,“秦先生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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