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将药放下,眼下立马有一杯白开水摆着,盛年抬头,对上苏老的眼,眼里就写着‘你不吃我就不把水放下’。
盛年抿了抿唇,从里面倒出两粒,苏老从里面在倒出两粒在她手里,意思是要吃四粒。
盛年看着那圆溜溜黑褐色的药丸,看着就噎得慌,一不做二不休盛年扔嘴里,嚼了一下再吞下去,要不然那么大一颗不噎死。
苏老很满意的将水递给盛年,后在盛年对面做了下来,“亏你还知道回来。”
盛年下意识的掏衣兜要拿糖,发现自己身上穿着卫衣,外套放在了宾利车上。
她舔了舔唇,“陈叔怎么样了?”
苏老知道盛年是在说谁,在她离开京城之前特地找他帮忙照看,“病情稳住了,不过也就那样了,目前在医学届阿尔兹海默症是没办法痊愈的。”
盛年看见苏老手上还拉着一个行李箱,外壳有些磕磕绊绊老旧的样子,还是那个熟悉的行李箱。
苏老注意到盛年的眼神,立马站起来就差抱住自己的行李箱了,“那些药材我刚从深山老林里摘出来的,我自己都还没有多看几眼,你想都不要想。”
看苏老的样子像是怕了,也不怪苏老这个样子,盛年每次看到他这些草药那次不撸几个走都是不可能的。
盛年看着苏老那护犊子的样子,“我要兰心草,其他不要。”
苏老要是有胡子那肯定都竖起来了,“兰心草!你好意思说,我这箱子里面最贵最好的就是这个兰心草了,你真是狮子大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