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室的空气潮湿,周围有些昏暗,原本是看不清人的神色的,但是在天花板上刺眼的大灯泡生生的照亮了刑房和人。

        秦一照还没有开口就咳了两声,往旁边吐了口血水,“认识就一定要是他什么人吗?都是男人,你这么说难免让人误会。”

        一本正经的边元:“……”

        “所以你到底认不认识他?”边元再次问。

        秦一照舔了舔受伤淤青的唇角,“认识啊,京城秦家的继承人,我也是华国人,自然认识。”

        边元暗骂了声秦一照的诡辩,“你他妈就是找死知不知道?难怪千霸王不放过你。”

        嘴是真厉害,问个话都能拐到十万八千里外去。

        边云起身就要走了,秦一照在这个时候吐了口血,不是像刚刚那样的血水,而是浓稠的血液。

        边云插着腰的手垂下,皱眉,“你怎么了?”

        这吐血可大可小,但这个人目前不好死啊。

        看来今晚得在去尝试联系一下老大,让她做安排好了,这活他是真难干啊。

        秦一照的心肺一阵一阵的疼,揪着的那种疼,是不能自控的那种疼,而且一阵一阵的痛感不断往上升,又在人体受不了的极限下停下,如此反复。

        边云真是第一次为天庄盟刑室里的人愁,拿起电话打给了千雁,“你是不是给人下药了?”

        千雁正吃着葡萄,“是啊,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