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请教一下。”

        “嗯?”盛年漫不经心的喉间发出声音。

        “古来大师什么时候成名的。”秦屹停下了脚步挺认真的看她。

        “……”盛年舔了舔带着奶糖甜味的唇,这是要翻旧账?

        “几年前吧,”盛年想了想道,“好像。”

        盛年说了一句原本没打算再说,结向前走了一两步就看到近190的男人还站在原地不动。

        盛年插在风衣衣兜的手抽了出来,撩拨开被风吹到眼前挡住视线的碎发,“我读初中的时候。”

        “就是一位老先生,我答应给他画幅画送给他,最开始掌握的不好,画了好几副,才挑出了一副送给他。”

        至于市面上为什么会有她好几副画,她对外销售过的好像只有伍牙的拿一副,其他的都是金华会展后面那只狗把她放在杂物间的画拿出去卖钱了,还没有给她转账,私吞了。

        盛年下颚线流畅的下巴朝男人抬了抬,“过来,吃饭。”

        秦屹慢条斯理的向前走了两步,拿过她正要剥开的糖,“糖吃多了,不好,你还在吃感冒药。”

        盛年面无表情的看着从自己手心被别人拿走的糖,“……”

        听到旁边的人说:“我看过你敲架子鼓的视频。”

        “啊,噢。”盛年动作不大的含着嘴里的奶糖,记了起来是什么视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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