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您不同,我不在乎什么公道什么正直,我只要我喜欢的人好就够了。”秦屹不紧不慢的把话给萧教练堵住了话音。
盛年挑了挑精致的眉,狐狸眸内带着玩色的看着秦屹,似乎是觉得有趣。
她没有听到秦屹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他的声音好听,她听着也没有烦过。
她以前看过一篇文章,文章里写着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后会觉得对方很烦,但盛年目前没有这种感觉,她想,或许在一起的时间不长?
盛年在情感方面其实是比较缺乏的,她从小就没有父母,所以也就没有母亲来教导这些外人不会教东西。
而盛寤可以说是从小带着她长大的,但她的很多方面盛寤也并没有参与,盛寤从提前从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处于事业奋斗阶段,每天大多时间都是在公司,甚至有时候都在公司住着,管不了也教不了盛年很多。
盛年也从来没有怪过他,怎么怪,又要从哪里怪?
盛寤在9岁的时候父母有了她,可生下她后好像就“走了”,她是盛寤用父母仅存下来的钱养大的。
她没有资格怨,也没有什么可以怨的。
她有时候还觉得盛寤挺苦的,挺难的,所有她无法做主的事会去找他之外,其余时间都不会去找盛寤。
像试卷要家长签名这种事,要不她就模仿盛寤的字,又不就干脆就那样了,就连家长会盛年也从来不会去找盛寤。
所以盛年的性子大部分是天性,一部分是后期养成的。
凌之之站了出来,护在盛年身前,“这件事我也做了,你可以说我,但绝对不能说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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