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拿到试卷,但手捏着试卷角瞄了一眼,就它丢在桌上,像极了抛弃爱人的渣女。

        盛年趴在桌上微阖起眼。似是因为天气太好,阳光太烈,光刺得盛年睡的不舒服,直接将试卷搭在头上,挡去烈阳的攻击。

        坐在旁边的秦屹看着林栖一系列动作,垂眼遮去眸内的笑意,指尖转悠的笔骤然停下,捏起考卷,答了起来。

        看起来很认真。

        男人一旦认真起来便十分有魅力,更别说是秦屹。

        男人低垂着眸,可背脊却挺直着,那根几块钱的黑色中性笔在他手中都显得昂贵了几分。

        坐在讲台上的温元似是想起他监考官的身份,将书轻缓的合上,起身走下讲台扫了两眼。

        有时候骨节分明的手就会敲下那些在搞小动作、眉来眼去的人的桌子,还敲醒了在睡觉的人。

        气氛十分安静,在场的目前就只有盛年一个人还一动不动的趴在桌上,试卷还盖在头上,简直不要太放肆。

        这一幕就有人急眼了不服了,对着站在旁边的温元道:“温导师,为什么我不能睡觉?”

        “不知道这是考场?”温元偏头看着出声的人,眼睛都没有眨动过。

        “可是那个人为什么可以。”那人指了指只看得见发丝的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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