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还是清楚的,刚刚走自己放在桌上的表是镶嵌着碎钻的,很容易勾到衣服上,而刚听戏的地方人又杂又多,所以表的确是诸俊良在过去的时候不小心勾到的。

        至于为什么会在诸俊良的衣兜里,是因为他最开始注意到自己衣角勾到的手表的时候问了周围的人,他们都不知道所以才暂时放在了衣兜里。

        盛年依旧懒洋洋的撑着下巴,“你刚刚跑什么?”

        诸俊良听到盛年跟他说话先是错愕了两秒,后没脸没皮的道:“你突然叫我站住,我还以为你是我爸派来抓我的。”

        虽然最后真的被抓回来了。

        诸俊良是个爱玩的,成天出去鬼混,诸振国对这个儿子看守也是极严格的,超过10点必须回家,要不然就派人去抓。

        但诸俊良哪里会愿意啊,10点就要回家,他都多大了,说出去不被人笑死才怪。

        诸振国手上的杯盖就往他那里扔去。诸俊良已经清楚了肯定会这个程序,身体一躲,杯盖摔在诸俊良的脚边。

        突然,旋转楼梯走下来这个保养得体的雅静妇女,“这是怎么了?儿子又热你生气了?”

        计丁兰笑容得体的走了过来,身上披着一条纱布围巾,优雅高贵的走过来,一步一走都像是计算好的。

        计丁兰扶好自己的儿子,“你书读了吗就又跑出去。”

        能够感受到,自从计丁兰来了之后气氛就变得不一样了。

        盛年挑了挑眉,身旁的男人依旧平静的拉着她的手,不像是平常对长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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