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教练跟看宝似的看盛年,接着就能到盛年说:“萧教练能把画还我吗?”

        萧教练当然说好啦。

        盛年没抬手接,示意凌之之拿。

        凌之之眼睛一亮,“是给我的吗!”

        盛年打了个哈欠,“啊。”

        一旁的温元若有所思的看着凌之之手里的那副画,如果他没有看错的画,那副画的左下角缺了一个很小到没有细心到看不出来的小角。

        温元的手放在那本书上,一下有一下没的敲着,似乎古来的每幅画都有这个特征吧。

        只是那个角真的很小,根本微不足道让人看出来。

        再者是因为一个人也不可能同时拥有古来的多副画,所以整个细节很难看出来。

        温元敛了敛神,眼底划过笑意,不愧是她的女儿。

        如果芄姐姐还在,肯定也会开心的。

        那边,萧教练咳了两声引起大家的注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萧教练待久了,大家对萧教练也没有最开始那么抗拒和害怕,萧教练也很少罚人,像是最开始罚人那会都是因为听从上级的命令。

        “忘了告诉你们,来这里之后每个年级在每个月都会举行一次比试,比试内容不限,各个队伍会在这次挣个高低,通过获得的级别来决定你们队伍在全部队伍中的排行,如第一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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