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师像要收徒的话,他也没有觉得哪里有错,即便老师说过他不想收徒。

        盛年看着身侧头发全是银白色的年迈老人,婉拒道:“我不适合。”

        王老摸了摸胡须,“不不不,你再想想,我这个人活了这么久,大本事没有,但各种能交你的我都会全都交给你,你是这里的新学员,最苦恼的应该是怎么通过训练吧,老夫可以帮你。”

        按这里通过训练的人数来说,每年都只占了那一年级的30%100,真的是少可怜。

        所以王老才会说通过训练这个问题是盛年最苦恼的,也是大多人最苦恼的。

        林沉哲看向盛年,这个的确是很好的条件,包括他最开始认老师最大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盛年挑了挑眉,玩世不恭的插着兜,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谁说我过不了。”

        王老摸胡须的动作停下,看着面前这个纤细单薄的身影,笑的开怀,“你倒是有自信,行,老夫现在也不逼你给出答案,等你以后想清楚了再来告诉我。”

        ……

        寝室。

        盛年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双脚放荡不羁的翘着桌上,椅子往后翘起。

        盛年柜子里掏出了包糖,打开包装吃了一粒,含进嘴里,盛年的舔了舔唇,看着包装上写的小白兔奶糖,“啧”了一声,“不好吃。”

        盛年将糖塞回柜子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手机,看模样不是盛年的。

        没错,的确不是盛年的,而是盛寤的。

        盛寤最开始不给,最后磨不过,将那包小白兔奶糖和手机扔给了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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