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寤原本靠再树木上把玩手上纽扣的动作停下,眉梢一挑,看向懒懒散散没个正形的盛年。
他掏了掏耳朵,重新看向萧教练,“你说,她是昨日玩枪玩的最好的?”
盛寤话里话外都带着赤裸裸的怀疑。
或许是因为盛寤的出声,盛年难道的抬头朝声源处看去,看到伫立在树下的盛寤,挑了挑眉,缄默不语。
萧教练有些奇怪盛寤的态度,不过事后一想,也是,一个岁数不大的女生玩枪能玩的这么好也是少有的。
倒不是歧视女人,是因为男女在生理因素上是有很大不同的。
像力量、身高等等。
萧教练道:“是的,就是编号99。”
盛寤这才正眼朝盛年看去,目光里带着似笑非笑,“是挺厉害的。”
盛年听着盛寤阴阳怪气的话,不置可否。
萧教练接着道:“那让编号99开始?”
盛寤不冷不淡的哼笑了声,“嗯。”
顿了顿,盛寤接着道:“别给你家里人丢脸,争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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