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很享受这个摸法,因为盛年也是这样经常摸它的,此时此刻的享受,像是一种习惯性的服从与乖觉。

        冷皙的灯光之下,男人瓷白的肤色愈加的冷,袖管被翻了几翻到手肘处,露出强劲手腕,腕上戴着一根与肤色截然不同的黑金交加的皮筋,张扬极了。

        秦双苦逼的看着自己被咬了两个洞孔的裤脚,“爷,这能算在损失报账上吗?”

        秦屹如冰般的黑眸一敛一抬扫向站立着的秦双。

        秦双咽口水,“不用了爷,我的工资还是够买一条裤子的。”

        大门突然打开,许久未出现的秦一照走了进来,本来还乐滋滋的亮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突然就被一声怒吼给吓得一滞。

        抬眼一看,妈妈呀!

        秦一照一个激灵跳抱上秦双,双腿紧紧的夹住秦双的腰,秦双也下意识的环住秦一照的大腿根。

        几秒过后……

        秦一照转头对上秦双的眼神,一把推开秦双跳了下来,不尴不尬的拍了拍自己的骚粉色的西装。

        他若有其事的上下打量秦双,若有其事的点头,“嗯不错,看来你们训练是有用的,肌肉力量不错。”

        “……”秦双干巴巴的打呵的笑,“…谢谢一少的夸奖。”

        “喜欢?”一边淡漠自然看戏的男人突然出声,“我把秦双送给你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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