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之之挠了挠眼角,看向伍牙,“OK,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朋友啦!”

        凌之之吧唧了下嘴,看了看伍牙手上的可乐,又看向他,“那你以后不要叫我凌姐,显老,一般我的朋友都叫我之之,你要这么叫也可以。”

        伍牙心里把了个耶,先收服了凌之之成为朋友,那盛年应该三斤半两也是朋友哇。

        盛年喝了口豆浆,漫不经心的瞥了眼伍牙,伍牙被盛年看的心虚,赶忙撇开眼神心虚的摸着脑袋。

        伍牙那点小心思对盛年来说无伤大雅,更准确来说是盛年并没有放在心上。

        或许是上次他被她扔海里后还能放下面子来找她道歉,还带了两桶自嗨锅,其心可佳,人也不算坏,就是家里溺爱大的。

        所以盛年无视了他的小作为。

        盛年看向食堂的吃食,她向来在情况允许和自己心情不错的情况下,向来不会亏了自己的胃。

        盛年挑了个奥尔良鸡肉饼,回头再次对上温元的目光,发现他从她刚刚进来食堂的时候姿态是不变的,也就是说她刚刚转开眼神的时候他还一直跟着她的移动目光也一直紧紧的跟在她身上。

        温元跟盛年一样手上拿了瓶豆浆,这里的豆浆不甜不腻盛年很喜欢,所以在昨天尝了一次后今天也再拿了一瓶。

        盛年面无表情的与他对视,左手微抬喝了口豆浆。

        温元神色莫测,镜片下的眼深沉,像一口深井,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被人扔了一颗石子后荡起的无痕水波。

        左手的力慢慢收紧,豆浆瓶耐不过最后破了瓶口漾了出来,沾了一手。

        温元敛深,松开手,从桌上抽了张慢条斯理的擦起黏黏糊糊的手。

        旋即,起身将桌上的东西扔进垃圾桶后,转身朝盛年他们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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