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杏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这么挑衅，一下就怒了，对着旁边的几位导师道：“这样的人难道还要留下来进行培训吗？！”
几位导师没有讲话，倒是迟来的肖志尚看了两眼几人后拉了拉何杏，劝道：“行了老何，都是新人，咱们这一群都多大了，不都也是她们这个年纪都来的吗？多体谅下得了。”
何杏看着40几岁的老肖，冷冷的道：“我当年可没有这样过。”
老肖忙顺着这位的脾气，“是是是，您当年就是乖学生。”
老肖劝道完何杏后看向盛年，心里琢磨着什么，笑道：“盛学员，你跟何导师道个歉呗？”
盛年舔了舔嘴角的糖渍，抬眼，缓慢道：“我还不是学员。”
言外之意，何杏目前还不是她导师。
老肖：“……”
就没见过这么不会顺着台阶下的人。
拿了邀请函来到这里，难道还打算不参加培训就出去吗？
就算她想，组织的规矩也不同意。
何杏年轻的时候是个名副其实的美人蝎，现在老了也不当让的，一鞭就朝盛年甩了过去。
一声破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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